她开始分辨这个熟悉的声音,还有鼻间隐隐的皂液香味,还有指间略带弹性的肌肉触感。
她缓缓睁开迷离的双眼,眨了眨,然后嘤嘤的哭了起来。“滕宇飞……滕宇飞……是你吗?是你吗?呜呜……你这个大坏蛋……我都快死了……呜呜……我怎么这么倒霉……每次都在鬼门关里转悠……呜呜……滕宇飞……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我还不想死……我还想活着回去见到儿子……呜呜……”
“没事的,有我在,不会让你有事的,别哭了。”
“滕宇飞……是你吗?你说,是你吗?”似是找到了可以渲泄的人,也有了渲泄的理由,顾以沫心中的委屈被无限扩大了,越哭越大声,越哭越猛。
“是我,是我,别哭了。我现在带你上岸。”
顾以沫紧紧勒着滕宇飞的脖子不肯松手,在她的意识里,这只是她喝醉之后的梦境“滕宇飞……抱抱我,抱抱我好吗?呵呵……只有做梦,我才能见到你,才敢那么肆无忌惮地靠近你。呵呵……这一定是在做梦。呜呜……我们已经离婚了……呜呜……听说你很快就要跟别的女人再婚了,我们再也不能在一起了……呜呜……”她又是哭又是笑的闹腾不休。
“我在的,我在的,别怕,我一直都在你身边。”她的话深深击中了滕宇飞内心最深处的柔软。
还好!幸好!她还是爱着自己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