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阮!是姜阮!”
姜锦棠全盘托出,她绞着手指,一眼不敢看姜儒。
继而错过了后者眼底浮起的微微讶异。
这个名字,完全出乎姜儒的预料。
姜阮,竟是姜阮!
“她怎么跟你说的?”
姜儒的质问,姜锦棠压根不敢有半点隐瞒。
将她如何被姜阮说服,又如何临阵倒戈去对付左薇尔的全部过程,巨细无遗的与姜儒说了一遍。
姜锦棠描述过程中,悄悄观察了姜儒的神色。
他先是从惊讶到沉思,最后眉宇间竟露出丝丝类似欣赏的神情。
姜锦棠只觉得脸上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掌,半边脸火辣辣的疼。
姜儒在欣赏姜阮,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!
同样喊过他一声‘爸’,可姜儒眼里永远只看得起姜阮一人!
垂眸不语的女人,手心里的衣角几乎要被攥烂,对姜阮的恨又开始猎猎燃烧起来。
“也不怪你,你要是有姜阮一份聪明,也不至于被左家那丫头当枪把子使。”
姜儒的话没起到半点安抚的作用,倒更像火上浇油。
姜锦棠脸色难看的厉害,咬着的唇瓣透着死白。
“但是你和姜阮的合作,可以到底为止了。”
姜儒又补充了句。
原因,不言而喻。
左薇尔拿她当枪把子使,姜阮又何尝不是?
这两个贱人都将她当做傻子一样,耍的团团转!
“趁着左家还没查到咱们家头上,我会帮你把你这次留下的痕迹抹干净,但是再有下一次,我不会保你这蠢货!”
姜锦棠闻言,悬着的心总算落下。
看起来,姜儒不打算追究了。
“不过,既然你和姜阮握手言和了,也不全然是件坏事。”
姜儒说着,眼里精光闪烁,他舒适的倚在沙发上,眉梢一挑:“你有一句话说的很对,只要姜阮她一天在斯宴身边,不管她是什么身份,我们姜家的日子都好过。”
“但是现在姜阮情妇的身份,都是道听途说,媒体手里没个确切的证据。圈子里那些人各个都是人精,他们不会为了一个没确定的事投出去一点资历,所以我要你,去把姜阮情妇的身份给坐实了。”
姜锦棠听着听着,瞠目结舌。
她怎么去坐实?
她又不是姜阮!
似是看穿她的想法,姜儒略嫌弃的撇去一眼,淡淡道:“你只需要见斯公馆,再拍下姜阮的的确确被安置在那里就行了,斯公馆与【湄水间】不相上下,足以证明姜阮在斯宴眼里的价值。”
只要确定姜阮搭上了斯家,身份什么根本不重要。
那些想借着姜家与斯家牵线的人便会前仆后继的来邀约。
纵使姜阮亲口说过绝不会回归姜家又如何,只要他把表面功夫做足,姜阮她就永远也甩不掉姜家!
姜儒想着想着,又有点后悔。
这么一颗金贵的摇钱树,他当初怎么就没有眼力见儿把人给赶出去了呢!
如果姜阮现在还在姜家,哪里还需要他这么煞费苦心的对外面展露他与姜阮的联系!
不行,他一定要想办法把姜阮认回来!
姜儒打定主意,一扭头,瞧见姜锦棠还杵在跟前。
一看她与姜阮简直不能比,心里头便糟心的厉害。
怎么他姜儒生的女儿,还比不上一个保姆的女儿!
一定是李玉兰那女人的基因太差,拉低了他的平均值!
妈的,真是晦气!
“还站在这干什么,等我送你去斯公馆吗?”
姜锦棠被一记吼回了身,狼狈的拎着挎包跑出门。